信纸。 穿过一圈又一圈的回廊, 小斯在门口的太监耳边细语一阵,然后太监快步走进里屋。 “主子,西北的信到了。” 修长的手,接过卷筒,拆开, “七皇子到西北,并无异样,操练如常。最近生擒敌方少主、少将。身负重伤。” 淡黄色的裙摆,来回踱步。 难道是我想岔了,淑妃死后,七皇弟恍若失了魂,心如死灰一般,毅然决然地向父皇请旨西北三年。 时光匆匆,如今身负重伤,想来过不了几日,军中800里加急奏折,便会出现在父皇的案桌上。倘若皇弟因着这次重伤染病而亡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 想到这,眼睛闪现过一丝急功近利的狠色。他在原地重新跺了两圈,双手不自觉得攥着拳头,上下轻轻敲两下,仿佛是在给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