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发出呜呜声响,如同大宋此刻垂危的国运。 萧凡被内侍搀扶着坐上龙椅,那明黄色的锦缎龙袍穿在他瘦小的身躯上,略显宽大,却遮不住那双眸子中与七岁稚龄全然不符的锐利。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人数不过三十余人,却个个面带忧色,衣衫陈旧,眼底布满血丝。 陆秀夫手持朝笏,率先出列,声音悲怆却沉稳:“陛下,元将张弘范率水师两万,战船五百余艘,已破潮州,不日便至碙州。如今我朝军民混杂,战船仅两百,粮草不足三月,军心浮动,臣请陛下速定进退之策!” 话音落下,殿下顿时一片哗然。 “丞相,如今前有元军,后有沧海,除了死守,别无他路啊!” “碙州弹丸之地,无险可守,死守便是死路一条,不如暂避崖山!崖山与汤瓶山对峙,扼守海口,易守难攻...